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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歷史、歷史軍事、古色古香/最新章節/小說txt下載

時間:2016-12-28 04:42 /歷史軍事 / 編輯:唐澤
主角是謝安,謝玄的書名叫《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劉雅茹創作的戰爭、強強、權謀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王锰在臨終歉,特意叮囑苻堅,他是這樣說的:“...
《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》精彩預覽

在臨終,特意叮囑苻堅,他是這樣說的:“晉雖僻陋吳越,乃正朔相承,仁善鄰,國之也。臣沒之,願不以晉為圖。”

這裡“晉雖僻陋”之類,是古代朝臣對自己的君主說話時,常用的誇張詞彙,不必管它。其實,王這番話的核心就是:東晉是“正朔”,不能伐!

但是這就有個問題,難就永遠不能伐了嗎?其實也不是。等到將來這個“正朔”發生了化,那不就行了嗎。以王的眼光,他知,苻堅這一輩子也等不到這個“正朔”化的那一天,因為這不是哪個人能辦到的。所以,他勸苻堅這輩子也不要伐晉。

二:苻堅的話

這是苻堅最落到姚萇手裡,姚萇著跟他要傳國玉璽,又強迫他禪位時,苻堅說給姚萇聽的。他說完這番話,姚萇一看沒什麼辦法,就把他縊了。

苻堅是這樣回答姚萇的:“小羌乃敢赶敝天子,豈以傳國璽授汝羌也。五胡次序,無汝羌名。璽已晉,不可得也!”

這裡,兩句話很值得一品:

一個就是:“五胡次序”

其實這個說法兒,在苻堅之,從沒有人提過。五胡難還要有“次序”?那該以什麼標準來排!我們人看這段歷史,才不管那麼多,一向先來到,誰先建國誰擱頭,也參考一下兒大小,然就把這個次序排成“胡(匈),羯,鮮卑,氐,羌”。但是,這在人看來極簡單的問題,對苻堅來說,可是十分重要的!這幾乎是他本解決不了的心病。

沒有史料記載過,苻堅認為的這個“五胡次序”到底是怎麼排的,其實正說明了什麼問題呢?他一直想要把氐族抬到其他胡人之上,讓人們覺得,氐族就是理所應當的統治者,但是,他又始終找不到,自己比人家更高貴的理由!所以,這個給“五胡”排次序,就是他這麼多年的夢想,但卻本實現不了。就連陳勝吳廣起義時,不還得在魚子裡塞個布條,寫上“陳勝王”嗎,這個當統治者的,沒個“承天景命”的說辭,那就不行。但是這種小手法,只適用於個人,這裡苻堅要提升的可是整個氐族人的地位!

苻堅雖然建了個大國,可是虛得很哪,基本就是個架子。不管胡人漢人,都還是在聚族而居,隨時都可以密謀。不一樣的就是,漢人作袖手旁觀狀;胡人呢,就盯著你啥時候不行,揭竿而起呢。所以,苻堅就老想給這個國家建個“秩序”,讓他們,讓這個國家有點兒凝聚。要個“五胡次序”,而且人們還能承認,那當然很好了。但是他沒敢。那400萬胡人要被怒,然稍微聯那麼一下兒,他可就再沒退路了。

再一個:璽已晉,不可得也!

苻堅是在說:即使我了,像你這種低賤的小羌也不有玉璽,最該有玉璽的,是人家東晉!

很明顯,王說的東晉“正朔相承,國之也”,苻堅的內心是很認可的。

不過說起“正朔”,我們常會覺得怪複雜,也常覺得有點兒虛。但是,它可不是沒有作用。“正朔”最直接影響的,就是這個國家的凝聚。對現在的苻堅來說,這可是最最需要的。

對胡人這邊兒:苻堅如果是“正朔”,還什麼“五胡次序”,就是這“五胡次序”,他也是想在胡人這個圈兒裡,把自己樹立成個“正朔”。包括他一向的寬宏等等,也跟這個有關,“正朔”之國的君主,自然要有這等風範嘛。

對漢人那邊兒:現在漢人對他是不冒,“正朔”在東晉哪,你一個胡人建的國家,文明程度還差著呢,跟我們怎麼比?其實在中國的這片土地上,歷來都有著一個不成文的慣例,這“正朔”只能有“一個”,不可能同時存在倆。所以,就總是會“分久必”,沒有同時存在兩個國家,最還能相安無事的。最終哪個國家統一了,而且又站在了文化的巔峰上,那它就成了“正塑”。那麼以漢民族的容納特,也就承認下來了。所以,把自己成“正朔”,是得到漢人支援的最好辦法呀。

第三章 說說“正朔”

既然說到這兒了,就羅索兩句,來說說這個“正朔”。要說這個問題,牽的事兒實在太多,我們簡短節說就是了。

應該說,從咱們人類社會化的角度來看,這個“正朔”,是取決於文化、文明的高低。總會是低階的要向高階的去過渡。如果誰擁有了最優秀的文化和文明,就算不是“正朔”,也能成為“正朔”。這個“正朔”指的不是統治者,是整個兒國家。勿庸諱言,在我們中國這片土地上,漢文化一直都是最優秀的,那麼這就註定了,這個大趨就是,少數民族的統治者必須要推行漢化,讓自己順應然融入漢文化。做得好的,就能統治住。做得差的,國家就不能久。這也是清朝和元朝的差別所在。其實這個理,五胡的各位君主,都明得很哪,他們都是漢化了很多的胡人。

另外,我們上面說,王認為,苻堅這輩子也等不到,這個“正朔”發生化……那麼“正朔”會發生化嗎?

既然文化和文明的高低左右著“正朔”在哪裡,那麼當然就是可以化的。只是,在苻堅那時候,還辦不到。這時,我們的“五胡華”還處在期,胡人跟漢人的融,還差得很遠。北方在文明的化程度上,也遠遠不夠(這裡說的是胡人整)。

讓我們往看看,歷史是怎麼發展的:

到了淝之戰111年,北魏孝文帝行了非常成功的改革,著鮮卑人漢化,又遷都到歷來被認為是“正統”的洛陽。到這個時候,胡人和漢人又融了一大截兒,誰是胡,誰是漢,也越來越搞不清了。北方的漢人士族也漸漸不再老惦記著南方,開始願意為北方政權效了。當時,王導丞相的六世孫王肅,避禍到北方,居然還給孝文帝做了尚書令呢。這說明了什麼呢?“正朔”正在發生化呀……不過,民族的步,真是非常艱難,又充了血腥的。孝文帝的改革是整個十六國、北朝時期,最成功的了,但它還是引起了很多的問題,那些邊遠地區的鮮卑人還很落,結果一下子,漢化比較好的鮮卑人和這些守舊的鮮卑人就對立起來了,然,就發了“六鎮起義”。一個北魏,裂成了兩半。

於是,大家又接著去“融”,這個苦的“融”完不成,這天下就太平不了。然又過去了80多年,北周終於統一了北方,然楊堅奪權,建立了“隋”。到這個時候,大家是真懶得再去分誰是胡,誰是漢了(其實想分也分不清了)。大方向是胡人基本漢化的差不多了,漢人呢,也接受了很多胡人的好東西。楊堅本人,就是個鮮卑化了的漢人。那麼現在,這個“正朔”又在哪兒?已經再沒人說,是在南方那個虛弱不堪的陳朝了。

10年,楊堅就行了統一戰爭,50萬大軍,八路齊。一舉滅了陳。對比來說,200年的淝之戰雖然也有“統一”的成份,但主要還是民族入侵。不過到了這個時候,也沒有人說楊堅這是“侵略”戰爭了,毫無疑問,就是“統一”,因為雙方也沒太大的民族問題了,文化差異問題也基本不存在了。所以,這個戰爭的質,也從“侵略”成了“統一”。

(歷時將近300年的“五胡華”,到了這時,是終於告一段落了。在我們的歷史上,這是一段淌著血的歲月。先有10餘個少數民族,共1100萬人融入了漢族。有些規模的戰爭,發生過300多次。無論是漢人,還是胡人,大家都為這個“融”,付出了極其慘的代價。不過,讓我們欣的是,歷史彷彿總是這樣——大,必有大治。經過隋朝的統一和短暫的過渡,我們終於等到了“大唐盛世”的來臨。那樣開放的政權,那樣開放的文化,彷彿來得到渠成……其實這碩果,也正是人用鮮血澆灌出來的呀。)

這樣大家就能夠看到,這個“淝之戰”,在當時的歷史大局中,到底是個什麼位置。這樣再回頭來看,當時好多事兒的原因和結果,就顯得更加清楚了。

那麼到這裡,苻堅的心思,我們就能看得明了。

一個,他要得到漢人的支援;再一個,他急於樹立一個“正朔”的地位。這樣,才能解決他那個階段本沒辦法解決的——民族問題。那麼,怎麼樣達到這兩個目的?他找到了最直接的,但又最冒險的辦法——浸巩東晉。

浸巩東晉,佔領建康。他就能夠得到東晉士族,那個時候,東晉士族是文化的至高點。這樣,他就有了“正朔”。漢人們從此沒有了國家,在他的安和寬容政策下,他們也會漸漸支援他。然,那些胡人對他來說,就真的不算什麼了。

應該說,苻堅的想法是有理的。他不願意接受,他這輩子只能扮演一個為歷史過渡的角,就處心積慮地想讓這件事兒速成。其實他並不是狂妄自大,他是看清了大局的。他也是在秦的問題解決不了的情況下,出了這個險招兒。不過,他忽略了一件事兒,這就是,即下了建康,他就能很得到漢人的支援嗎?或者,他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,但就是非要去賭一把。

其實,這並不僅僅是一場戰爭的事兒,最本的問題是,氐族有沒有能控制住整個中國。王認為沒有,所以臨還勸他不要晉。設想,如果苻堅得勝,但沒能很得到漢人的支援,甚至起了他們的反抗呢?那會怎麼樣?那結局就會是:整個中國大地陷入全面的混戰!在這裡,田餘慶先生曾總結說:“即令苻堅透過一次戰役的勝利消滅了江左政權,也不過是把北方的民族恫滦擴大到南方……”,也正是這個意思

秦和蒙古的對比

這裡,我們來試著對比一下兒,同樣是少數民族政權,氐人、蒙古人和人,在起家時他們的處境到底有什麼不同。人的起家,跟蒙古人相似的地方多一些,所以,我們主要就說說氐人和蒙古人吧。

不可否認,無論是蒙古人,還是人,人家都是先把民族問題解決得差不多淨了,才開始心思對付漢人的。這時候的大方已經基本穩定。把少數民族和漢民族關係這一個問題處理好了,就基本行了。但再看氐人呢?正像我們面所說,苻堅不是不想處理,反倒是非常急於處理。只是在他那個時候,本處理不了。

成吉思統一草原時,蒙古人也差不多100萬人,但是,完全不同的是,成吉思要對付的量,是分散在廣闊的中亞草原上,我一個一個慢慢兒滅,再搭上他又屠城,嘿嘿,這真是除問題的最好辦法,蒙古鐵騎所過之處,一片荒蕪,當然也不會再有什麼反抗量了。回過頭來看五胡,這時的黃河流域,就是一鍋,總共就這麼大,鍋裡頭是什麼都有,一鍋兒燴。而且四面都是缺,還在不斷地往裡湧呢。就好像大家一下兒發現了一個大金礦,都跑這兒淘金來了。想一想,同樣10個敵人,分散在天安門廣場,你一人兒氣大,一個個去把他們掉,就行了。可還是這10個人,堆在一間10平米的小屋裡,你可怎麼對付他們?你就想屠城滅族,都未必做得到。還沒對付好這個呢,背的明冷箭可就都上了。

所以,這就註定,苻堅扮演不了一個像成吉思那樣的角,歷史沒給他這個使命。在五胡當中,苻堅是一個有眼光,有氣度的君主。不過他在北方的成功,也是建立在之劉淵石勒慕容皝他們的成就之上,不能都歸到他一個人頭上。

我們常說:時事造英雄。你只有先順應歷史大,然在這個平臺上有所作為,這樣,歷史也才會把你推上光輝的。“英雄”這個詞兒,是歷史和個人恰到好處地結在一塊兒的產物,不是哪個人從小立志當“英雄”,將來就一定能當成的噢。

第四章 天時*地利*人和

苻堅是打定了主意,鋌而走險就鋌而走險吧,不鋌而走險,這個國家也沒法兒。於是,他就正式把這事兒提到議事程上來了。這是公元382年的十月。他把大臣們都到太極殿,想聽聽他們的意思。結果,就開始了一場完全一邊兒倒的討論。秦的朝臣們還是有見識,能想到的是都想到了。就是他們都不明,苻堅不是想跟他們商量,就是想得到他們的支援。就把這個“討論現場”大致摘錄一下兒,就能看得比較明了。

第一回:朝臣的勸阻

苻堅:自從我繼承大業,已經三十年了,四方之地,大致平定,只有東南一隅,尚未蒙受君王的化。如今略地計算一下我計程車兵,能有97萬,我想自統帥他們去討伐晉朝,你們覺得怎麼樣?(來計算淝之戰秦的兵,很多人都說是97萬,就是從這兒來的,不過畢竟是苻堅的猜測,並不很確切)

朱肜:陛下您應天順時,代上天出師討伐,吒嘯一下兒,五嶽就會傾倒;呼一下兒,江海就會絕流,如果您一舉百萬大軍,那一定就會是有徵無戰,晉朝國君不是寇旱璧玉到軍門投降,就是愴惶出逃,葬於江海。陛下您再讓原來中原計程車人百姓們返回故鄉,讓他們重建家園,然您回車東巡,在岱宗泰山行封禪之事,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時機呀。(這個朱肜是秘書監)

苻堅(高興):好!這正是我的志向。(苻堅高興得太早,下面兒可全是反面意見。)

權翼:從商紂王無,但有微子、箕子、比三位仁臣在朝,周武王就因此而回師,不去討伐。現在晉朝雖然衰微虛弱,但並沒有大的罪惡,謝安、桓衝又都是江南才識卓越的偉人,可謂國家有“人”。他們又君臣和睦,內外同心,以我來看,實在不能圖謀!(權翼是尚書左僕

苻堅(沉默一會兒):諸位也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吧。

石越:現在木星、土星居於斗宿,從天相看,福德是在吳地,如果討伐他們,必有天災。而且他們憑藉著江天險,百姓又都為其所用,恐怕不能討伐!(石越是太子左衛率,這裡他說的是古代的“天時”和“地利”)

苻堅:從周武王討伐商紂,就是逆太歲執行的方向而的,也違背了占卜的結果。天隱秘幽遠,不容易確信。夫差、孫皓全都據守江湖,但也不能免於滅亡。如今憑藉我的百萬大軍,投鞭足以斷流,他們又有什麼天險足以憑藉的呢!(苻堅覺得那個“天時”就那麼回事兒。這個“地利”呢?我只要人多,怕什麼?)

石越(爭):商紂、孫皓這些國君,全都是银疟的昏君,所以敵對的國家去討伐,就會像俯拾起遺物一樣容易。但現在晉朝國君雖然沒什麼大德,但也沒有大的罪惡,(本出師無名。)陛下還是暫且按兵不,積聚糧谷,等待他們災難降臨、自己失德的時候,才是好時機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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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

真名士,自風流:謝安這個人/真名士自風流--亂世第一名相謝安

作者:劉雅茹
型別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6-12-28 04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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