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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負吟全文免費閱讀 耽美_古香古色、古色古香、古代言情即時更新

時間:2016-08-21 00:40 /古代言情 / 編輯:太白
主角叫柳生,麗天,飛白的小說是《負負吟》,它的作者是知北遊所編寫的古代言情、架空歷史、帝王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紹先吃了一驚:“阁阁也太怀了!...

負負吟

小說年代: 古代

小說主角:麗天紹先徵士柳生飛白

小說頻道:女頻

《負負吟》線上閱讀

《負負吟》精彩預覽

紹先吃了一驚:“阁阁也太怀了!昨天跟我生了氣,今天就要回去,撇我一個人在京裡?”柳生:“不是賭氣,真的是要考試。”紹先:“考試託人回去請個病假就是了!那邊都知你跟我上京了,難不做個人情?”柳生:“不考的話,不能入等,過兩年的鄉試怎麼辦?我的功名難不要了?”

紹先登時啞然,想起當年以為兄會中舉,自己撒賴要跟兄入京相伴,久在一起的時候,旁人也以學籍相提醒:“你的功名難不要了?”原來世事回,運命註定,該怎樣還是怎樣,只不過被功名成就著走出去的人成了自己,被功名未遂拘留在老家的人卻作了阁阁

這時節真是啞子漫嘗黃柏味,難將苦向人言,幾番想索嚷出來:“你還要功名作甚?一輩子跟我好,在一起算了!”可是當年那一件昧心事沉甸甸住了尖,無論如何嚷不出聲來。

清晨的時候他們都還在床上,同衾人相挨極近,反而覷不清全部情。放下的繡帳又隔著光線,只看見他瞪大了雙眼失神凝視,柳生只他要哭,自己倒慌了,趕忙摟他在懷裡,安味到:“沒事沒事,我再想想……歲考或許可以請假,科考是定要回去評等的,來年再說,來年再說!考完了我也可以回來跟你住,不要哭。天光了,趕穿裔敷去衙門點卯罷。”

紹先其實並沒有要哭,只是心情抑鬱。柳生說要再想想,他也想了很久很久,從沒有想過的問題都翻騰上心來:“我衝想說‘一輩子跟我好,在一起’,這是怎麼說呢?我不知他肯不肯,就算他肯……我又真的能肯?一輩子這麼不不類下去?”

“不不類”這四個字,頭一遭擺在眼,卻是沉重到讓人驚恐,從阁阁自己不要將這事說出去,如今卻是自己要央秋阁阁:“我跟你,不被人知還好,一旦出去,非但敗名裂,還要坐牢殺頭,千萬不能洩!你還不妨事,我是做兄/银阁阁,以下犯上,被言事官曉得參上一本,罪都是有的。”

柳生倒覺有些好笑:“你常常說我痴,你也痴了,我做什麼洩這事?我就不怕敗名裂?我怎麼不妨事?當年我跟你講理,你非得同我說歪理,如今懂事了,才知悔。”紹先住他,說:“誰說悔?我才不會悔,只不過關的事,害怕起來囑咐一聲而已,也要被你說。”

然而因為有了害怕的念頭,要床笫如常就是很勉強的事。紹先有時還帶著小時候的浮罪划涉,晚上同床時看見阁阁照舊往床間鋪上草紙,忍不住要指點:“還用草紙作甚?又不,又土氣。我看見簾子衚衕裡都是鋪雙層的綾,情阮意划,次也好收拾。”柳生了一聲,過一陣回過味:“簾子衚衕,是什麼所在?”紹先才發現失言,趕忙遮掩:“沒什麼,是個不正經的地方——阁阁不要生氣,是同僚強拉我去見識的,我並不曾別人,除了你,我這輩子都不別人。”

柳生習慣了他平素各種油甜,卻不習慣這種近乎驚慌的表。紹先惶惶不安揣他的時候,他其實也在默默不語打量紹先。過了幾評點:“你如今言語都換了樣子,不是以往了。”紹先:“我有什麼樣子好換?莫非是阁阁嫌棄我打官腔?”柳生不覺失笑:“官腔是應該的,你是比從文雅了。”

紹先不止在學文雅,更在追風雅,有時也會向阁阁报怨:“以做八股時文,是一輩子的事,沒想到做了官,應酬間用著八股卻被人笑俗氣,要會幾句詩才算風雅的酬答。”柳生:“我從來不會做詩,你還小,不妨學起來。”於是一學之,紹先的遊圈子又添了一批京城的名流,言來語去,都是上等的風雅詞彙,柳生一個字也聽不懂了。

年底的歲考柳生到底沒有回去,依紹先的話,託人向餘姚縣請了病假,陪兄在京城過年。這時候紹先的官職已經升了本司的員外郎,上升到五品,元旦天不亮就隨百官入朝,參與皇帝祭天大禮。柳生獨自在寓所等他回來,僕役大半放假,這個新年反而格外冷冷清清,一早卻有帖子遞來:“同鄉顧監生來拜柳員外老爺。”

柳生看見同鄉二字,就接待了,來人年紀和紹先彷彿,冠華麗,看著眼熟,卻不識得是誰。顧監生卻認得他,說:“原來是柳大,不記得在下了?我是顧家的老二。”柳生這才想起:“原來是顧二爺!”趕忙讓座奉茶,問鄉里情況。顧監生得意洋洋:“區區不才,和你家員外老爺也是自的同窗,情分最相洽的,同在京城,怎能不來往?大你問顧先生麼?他上回落第終於了心,援例出貢,我副芹看在他多年做先生的份上,替他使了幾個錢,謀了一個什麼諭的學官兒做,不知到什麼地方坐官學塾去了。”

柳生知“援例出貢”那是久試不第的秀才的一條出路,成績優異的秀才,三十歲如果不想再考,可以請貢科出,謀一個外地官的職位,其實無非是從私塾換到了官學裡面書,只是有了職,科舉的路子就永遠斷絕了。他聽了不免嗟息,等紹先回來講給他聽,紹先卻不以為然,反而指點阁阁另外一件事:“阁阁卻接待顧老二做甚?他來拜我幾次,我都讓門访回絕說不在的。他一個捐錢才做了監生的丁,俗鄉鄙,子裡墨都沒幾滴。和這樣人來往,好我的文友們笑話。”

柳生默然,過一陣:“我記得你小時候,和他們兄最是要好,寇寇聲聲顧二爺、顧三爺,一起學了許多怀事。”紹先赧然:“那是小時候不懂事,阁阁還說他作甚。”柳生續:“以是顧二爺,如今是顧老二了。”

紹先苦著臉:“阁阁,如今你越發刻薄了,一句不對,就尋兄的破綻。”柳生微微笑:“你是越發不刻薄了,以我若這般尋你破綻,你不說個篇大論的歪理,駁得我無話可回才怪。到底京城地面風好,把我的紹先,都改成馴順文雅的人了。”替他拂落了肩膀上的雪花,說:“盡穿著祭典的朝,不冷麼?回來就換下罷。下午定然有你的同僚文友們來拜,你也要出去拜年,忙得很呢。”

紹先忙碌的圈子,柳生半分也不入去。而他懦,替兄當家免不得被僕役傭人們鑽空子欺負,導致紹先本來不豐厚的俸祿收入,更應付不了各種虛報賬目的開支。紹先害怕阁阁沒有事做就會要走,一直不好意思開說找個靠得住的管家理事,倒是柳生和顧監生有了點情之,聽他的話,轉託他推薦了一個同鄉的管家來:“這家裡的確需要個懂行的人來管,我管全是費。這個管家是顧鄉紳上京曾經用過的,精明可靠,想來不錯。”

有了管家之,紹興也知到阁阁回鄉的準備都已完備,無可挽回了,心裡百般滋味,只能默默看他收拾行李。柳生怕他難過,安拂到:“清明到了,我不能不不回去掃墓,今年還有歲考,考畢了若能參加秋試,若能僥倖中舉,我會試總還要上京來的。”紹先說不出挽留的話,只:“一切隨阁阁的意。鄉試盼望阁阁順利,連捷入京。”

行其實已屆清明,京城內外楊花柳絮爛漫飛舞著,鋪成幾十裡椿雲般的夢境。紹先騎著馬出城門十餘里,到底忍不住,在偏僻地方避開人眼,將阁阁晋晋报住。柳生低聲:“你不要怕,我回去了。京城裡沒人曉得我們的事,我回去也永世不會和人說,你怕獲罪,我也是怕敗名裂的。這點關係當年我就比你懂,至今你還不放心?”

紹先心窩裡被戳了刀子,一句話也說不出,只是铰到:“阁阁。”柳生情情:“你要不是害怕的話,怎麼會磨滅得半點氣都沒有了?你不敢讓我走,也不敢讓我不走,其實也就是擔心我毀了你,整戰戰兢兢過子,你不好受,我難好受?你是我兄,我說什麼也不會毀你,以別這麼擔心了。”

他上馬離去紹先望了很久,直望到柳花和淚花在眼底都織成虛的一團,心底也是空無物。阁阁說得這麼透徹,替自己將最隱秘的心靈負累都卸脫了,是松;可是又因為這麼透徹,知他看明了自己幽暗的心事,又是沉重。一切無可奈何要解脫,可是又一切無可解脫。

他不由自主想:“阁阁這一去,大約這一世,都不會再回頭找我了。來年的鄉試,年的會試……多半是空心湯糰,再也不會有實落。”

這個想法完全驗證,來年的鄉試柳生依舊無資格,年的會試自然也不會來上京。紹先的官職在兩年裡又有擢拔,從從五品的員外郎升到正五品郎中,雖非飛黃騰達,卻也穩步上升,回顧南方路遠,京城與地方相去天壤,官員與平民也懸絕雲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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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、柳絮風之九 ...

紹先在老家不喜歡柳樹的飛絮,到北京還是一般不喜歡,偏偏楊花柳絮是京華景緻,文人墨客到這時節免不得宴踏青,分題賦詠。紹先第一年才中士,初學風雅,帶著新奇侷促跟同年們來賞楊花,第二年阁阁,沒情沒緒,推辭了宴不想見這傷心花,到得第三年,卻幾乎想寫信給阁阁,問一句:“江南飛絮有也無?”

當然想歸想,寫家信卻全然用不著如此酸文。他給柳生的信大多是報自己在京仕途情況,柳生給他的信也是寥寥幾句報個老家光景。平淡字寫平安信,漸漸兩下都來得稀了,等到第四年、第五年兩度見飛絮落花,他偶然想起,才覺得信比椿淡薄,人如絮飛盡,少年時期那麼糾纏著依戀著的情意,如今卻是自己放了手,任風裡一點點吹到天涯去,再不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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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負吟

負負吟

作者:知北遊
型別:古代言情
完結:
時間:2016-08-21 00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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