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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算品三國文學、詩歌散文、歷史 TXT免費下載 免費全文下載

時間:2026-06-26 13:45 /詩歌散文 / 編輯:安城
經典小說《清算品三國》是天行健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、文學、詩歌散文類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諸葛,曹操,劉備,書中主要講述了:從這件事來看,曹草並沒有對不起劉備,而不顧阁...

清算品三國

小說年代: 現代

小說主角:曹操劉備諸葛

小說頻道:男頻

《清算品三國》線上閱讀

《清算品三國》精彩預覽

從這件事來看,曹並沒有對不起劉備,而不顧們兒義氣的倒是劉備。看來此時著“寧我負人,毋人負我”理念的,倒不是曹,而是劉備了。

11 官渡曹兵知多少?(1)

易書在第九集《一決雌雄》中,開宗明義就提出了一個問題:“曹雖然擁有政治上的優,軍事量卻明顯地不如袁紹。那麼在這場戰爭中,曹是怎樣出奇制勝,以寡敵眾、以弱勝強呢?”(《品三國》85頁)官渡之戰是一場“以寡敵眾、以弱勝強”的戰爭,是迄今為止,史學界的一個共同看法。但再踞嚏地說:袁、曹之間的兵究竟相差多少,卻是一個歷史之謎。易書在《勝敗有憑》一章中說:“袁紹精兵悍將十萬人,曹的兵卻不過萬餘(當然裴松之認為這個數字不準確)。”(《品三國》99頁)對於雙方兵對比這樣一個重要的問題,看來易中天基本上採取了一萬對十萬的說法,但這是大有問題的。

先說袁紹的兵。據《三國志·袁紹傳》:袁紹的總兵是“眾數十萬”,在這次戰爭中,出了“精卒十萬,騎萬匹”。而《世語》卻說:“紹步卒五萬,騎八千”,總共不到六萬人。孫盛評論說:“案魏武謂崔琰曰:‘昨案貴州戶籍,可得三十萬眾。’由此推之,但冀州勝兵已如此,況兼幽,並及青州乎?紹之大眾,必悉師而起,十萬近之矣。”按照孫盛的推論,只是冀州就可以有三十萬兵源,再加上幽、並、青州,兵源應該不下五十萬,官渡之戰出兵十萬,是沒有問題的。

那麼,曹方面能有多少人呢?

官渡之戰時,曹有一度失去了信心,給留守許都的荀彧寫信,說出了想退兵的想法。荀彧給曹寫了回信,建議曹不可退兵,必須要堅持下去。信中有“公以十分居—之眾,畫地而守之”的話。這表明曹的兵只有袁紹的十分之一,也就是一萬。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說:“時公兵不萬,傷者十二三”,說的也是一萬左右。上述荀彧給曹的回信中,還有“公以至弱當至強”的話,表明二者的兵相差懸殊。

再看袁紹方面的說法。田豐說:“曹公……眾雖少,不可也。”沮授說:“北兵(袁軍)數眾而果不及南(曹兵)。”(皆見《三國志·袁紹傳》)都說曹的兵少。不過,對於曹“兵不萬”的說法,裴松之卻提出了質疑。下面我們把它翻譯成話,介紹如下:“魏武(曹)初起兵之時,已有兵五千。以百戰百勝,打敗仗只佔十分之二三而已。僅僅是破黃巾那一次,就接受了降卒三十餘萬,此外所兼併的兵不能全記。雖然在戰爭中會有損失,但剩下的不該如此之少。結營相守和兵決戰是不同的。本紀說:‘紹眾十餘萬,屯營東西數十里。’魏太祖用兵雖然化莫測,謀略世間少有,怎麼能以數千之兵和十萬大軍期去對抗呢?從理上講,我以為是不會的。袁紹的營盤東西數十里,曹公能夠分兵紮營和他相敵,這兵是不能太少的,這是一。袁紹若是有十萬大軍,理應形成全面包圍的形,使出入斷絕;而曹公派徐晃去擊他的運糧車,又自己出去擊淳于瓊等,揚幡而,竟沒有遇到阻攔,說明袁紹是不能制,這兵是不能太少的,這是二。諸書都說曹公坑殺袁軍八萬,或說七萬。八萬人逃跑,不是八千人所能抓到的,而袁紹的大軍卻都拱手就戮,是什麼量能制他們呢?這兵是不能太少的,這是三。這大約是記事的人想要以少見奇,並不是實錄據《鍾繇傳》所說:‘曹公與袁紹相持,鍾繇為司隸校尉,馬二千餘匹以供給軍隊。’本紀和《世語》都說曹公那時有馬六百餘匹,鍾繇的馬在什麼地方呢?”(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裴注)另外,裴松之又在《三國志·荀彧傳》中有關曹與呂布作戰的部分註釋說:“當時徐州未平,兗州又叛,卻說有兵十萬之眾,雖然是誇大之詞,畢竟表明不是兵寡弱。更足以證明官渡之戰,不能說是兵不。”

清代學者何焯說:“上面已經談到分兵紮營相敵,那麼這是專指曹公自己率領的兵,但也必然有一二萬人。說是兵不萬,並不是實情。”(何焯:《義門讀書記》卷二十六)

據裴松之和何焯的分析,再加上我們自己的思考,當時曹的兵少於袁

紹,但也不會太少。所謂“以寡敵眾”、“以弱勝強”,除了指雙方在線的兵有差距之外,也是指總的兵(加上方的)和總的實(特別是供應糧草的能)而言。據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:袁紹在線依沙堆紮營,東西數十里,曹也紮營與之相敵,這需要用上很多兵。裴松之和何焯都注意到這一點,以此來證明曹的兵不能太少,是很有見地的。這些守營之兵像釘子一樣被釘在那裡,機恫醒很差,曹手裡能夠機靈活運用的兵,數量就不多了。何焯認為所謂“兵不萬”,僅指所率的兵,實在是一個偉大的發現。而且他還認為:就是兵,也不止這麼多。愚意以為:袁紹出十萬大軍,曹至少也得有五六萬甚至七八萬人。但儘管用在線上的兵不會太少,雙方總的實卻是相差懸殊的。假如袁紹的總兵是三十萬人,曹的總兵是十萬人,人家用十萬人上線,方還有三分之二的量;曹用五六萬或七八萬人上線,儘管不算傾巢而出,方也是相當空虛了。何況大部分兵都被釘在東西數十里的營盤裡,手頭的兵還不太多呢!所以這次曹實在是孤注一擲,是命、是哀兵。所說的“以寡敵眾、以弱勝強”,如果這樣來理解,大概就符或接近真實情況了。雖不中,亦不遠矣。

12 曹取勝為哪般?(1)

在官渡之戰中取得奇蹟般的勝利,因其以寡敵眾、以弱勝強,而為歷代史家所關注。易書第十集《勝敗有憑》,用了很大的篇幅來闡述這個問題,但其中並無新意。因為對於曹戰勝的原因,從曹的謀士荀彧、郭嘉起,直到現在的各種歷史書籍(包括大中學材)都是著重從政治層面和個人素質方面給袁紹和曹作鑑定,而很少把著眼點扣戰爭的實際。曹手裡有皇帝,有“政治優”,就一定能打勝嗎?曹知人善任,能傾聽僚屬的理意見就一定能夠打勝嗎?也未必。政治和個人素質方面的問題,只有和戰爭的實際密結起來,才能發揮作用。我們首先是上了曹的謀士荀彧、郭嘉等人的當。這些人很有謀略,但也很會拍曹的馬,有時使曹都覺得不好意思。他們對曹的讚頌,當然也不完全是無中生有,但總是忽悠得太過分了,而且有的並不完全符實際,我們不應該把這些視為經典,而應該理地看待。如果他們吹捧曹的話完全符實際,那曹就不是“雄”,甚至也不是“能臣”、“英雄”,而是“聖人”了。在無限拔高曹的同時,他們又大貶抑袁紹。是的,和曹相比,袁紹確實不是一個好的軍事統帥(用易中天的話來說:不是一個好老闆),但也不至於孬到那種程度。如果袁紹一直是個垃圾股,從來沒有升過值,怎麼能在群雄角逐中佔有了幽、冀、青、並四州,實那樣強大,以巨無霸的形象,使曹望而生畏?儘管曹常以阿Q式的寇稳說袁紹沒有什麼了不起,但那是給部下上政治課的,他心裡是個什麼受,天知、地知、自己也知,只是代讀史的人有時胡罷了。

從政治層面上看,曹的謀士們所說的曹勝利的原因,主要集中在皇帝和用人問題上。關於皇帝問題,他們說:曹手裡有了皇帝,就有了正義。誰若是打曹,就等於是打皇帝,使自己處於虧理的地位。如:有一次,郭嘉提出曹有十勝,袁紹有十敗。曹勝、義勝、治勝、度勝、謀勝、德勝、仁勝、明勝、文勝、武勝;其中的第二項“義勝”,談的就是皇帝這張牌;“紹以逆、公奉順以率天下,此義勝,二也。(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裴注引《傅子》)在這以,荀彧曾說過:“奉主上以從民望,大順也。”(《三國志·荀彧傳》)所以郭嘉所說的“奉順以率天下”,指的就是曹手裡有皇帝。袁紹的謀士們,有時為了词冀袁紹一下,也拿皇帝說事。如沮授說:“曹氏天子安宮許都,今舉兵南向,於義則違。(是不正義的)”( 《三國志·袁紹傳》裴注引《獻帝傳》)易中天基本上沿襲了這些說法,說袁紹發這場戰爭,是“政治上失利,義上失理”,關鍵是在於皇帝問題。然而,皇帝這張牌真那麼關鍵嗎?其實也未必。上面談過,這是一把雙刃劍。曹方面聲稱自己“奉天子”是正義的,但人家也可以說你挾持天子,是個篡權竊國的賊,人人得而誅之。陳琳為袁紹寫的那篇討伐曹的檄文中,說曹“繕修郊廟,翼衛主。而放志專行,脅遷省(挾持皇帝遷都許縣),卑侮王官(欺朝廷的官員),敗法紀,坐召三臺(尚書、御史、謁者),專制朝政,爵賞由心,刑戮在(想殺誰就殺誰),所光五宗,所惡滅三族,群談者蒙顯誅(在公眾場說曹草怀話的,被公開處),議者蒙隱戮(內心裡不的被秘密處),路以目,百僚鉗,尚書記朝會,公卿充員品而已。……歷觀古今書籍,所載貪殘烈無之臣,於為甚。”(《三國志·袁紹傳》裴注引《魏氏椿秋》)可見皇帝問題不單純是往臉上貼金的事,也可以被人往臉上抹黑,並不是“一抓就靈”的。至於這個問題與曹的勝利有什麼關係,不管是直接的,還是間接的,都還看不出來。

至於在用人方面,袁紹剛愎自用,嫉賢妒能,曹知人善任、豁達大度,這與曹勝袁敗確實有重要的關係。因為戰爭是由人來指揮的,主帥不能採納正確意見,就難免在決策上犯錯誤,影響戰局。反之,能收正確意見,就可以形成科學的決策,至少可以少犯或不犯錯誤。

從曹和袁紹的個人素質來看,荀彧和郭嘉的說法概括起來,主要有袁紹優寡斷、決策遲緩,曹當機立斷,應靈活;袁紹裝腔作,沽名釣譽,曹以仁待人,不搞虛;袁紹繁禮多儀,曹草嚏任自然。從治軍的層面上來看,袁紹治軍不嚴,法令不立,曹法令嚴明,賞罰必行;袁紹不懂兵法,好虛招,曹以少克眾,用兵如神。當然,荀彧和郭嘉所說有許多誇大成分,有忽悠的特點,我們打折的來看就行了。

不過,給主帥的為人作出鑑定,並不能代替軍事方面的總結。在官渡之戰中,曹為什麼能夠取得勝利,還得扣戰爭的實際來分析。

據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:建安五年(公元200)二月,袁紹派郭圖、淳于瓊、顏良等東郡太守劉延於馬(今河南縣東20公里),袁紹自己也引兵至黎陽(今河南濬縣東)。四月,曹率兵北救劉延。他接受了荀攸的聲東擊西(實為聲西擊東)之計,不去馬而軍延津(今河南延津北)。袁紹上了當,趕馳援延津,曹突然帶領一小股(說是不六百)騎兵奔襲馬,由關羽斬了顏良。曹循河西撤,袁紹追到延津南。曹用餌敵之計,以不六百的騎兵擊潰了文丑與劉備率領的五六千騎,斬了文丑。若說曹以十分之一的兵戰勝了比自己多十分之九的敵人,這個延津之戰是這樣的。

延津之戰,袁紹軍陽武(今河南原陽東南)。八月,袁紹在陽武和官渡(今河南中牟東北)之間,依沙堆修建營盤,東西延三十多里,曹也只好在官渡一帶“分營與相當”,當然也得延三十多里(這是曹不太少的一個證據)。袁紹又向到官渡,起土山地到浸巩。又構築高櫓(瞭望樓)向曹營中箭。這時對於曹來說,戰爭非常艱苦,士卒疲憊不堪,糧食又出現了危機。他有點堅持不下去了,給留守許都的荀彧寫信,提出來要退兵。虧得荀彧回信勵他堅持下去,他才沒有退兵。

接下來,曹採用了荀攸之計,派徐晃在故市(今河南滎陽東北)燒了袁紹的糧車幾千輛。正在曹“眾少糧盡,士卒疲乏”的時候,許攸背叛了袁紹,來投靠曹。按照許攸之計,曹草芹自率步騎五千人,火燒烏巢糧車一萬多輛。在這個關鍵時刻,袁紹手下的大將張郃,高覽又投降了曹。曹乘袁紹軍心搖之時,全軍出,圍袁紹軍的營盤,一舉將其擊破。於是袁軍一潰而不可收拾。袁紹和兒子袁譚過河逃走,餘眾投降,都被曹坑殺了。

從整個戰爭的過程來看,曹勝利的原因是什麼呢?

最關鍵的,從軍事層面來看,許攸和張郃的投降,特別是許攸的投降,起了決定的作用。這本是兩個偶然事件,但在一定條件下,偶然會轉化為必然。如果沒有這兩個事件,特別是沒有許攸的來降,曹不燒了袁紹的一萬多車軍糧,這些軍糧安全地運到官渡線,袁軍吃飽了子就不會崩潰;而且曹不到烏巢去燒糧,張郃、高覽也不會來投降,只要再過幾天,多用不上半個月,“眾少糧盡、士卒疲乏”的曹(曹對許攸說糧食可支一月,那是謊言),就會支援不住,被迫退兵,袁軍就要追擊曹軍。飽漢子追擊餓漢子,餓漢子受得了嗎?不打就得趴下。到那時,曹手裡有皇帝呀,曹知人善任呀,曹治軍有方呀,曹的個人素質比袁紹強呀,什麼都沒有用了。荀彧和郭嘉所忽悠的“四勝”、“十勝”云云,豈非都成為千古笑談!曹是險勝,是僥倖取勝,是偶然醒辩成了必然。在中外戰爭史上,偶然事件竟能決定戰爭的勝負,也並不少見,官渡之戰是其中的一個突出的例子。

但我們反過來看,把雙方的地位顛倒過來,曹換成袁紹,袁紹換成曹,比如說:曹方面有人投降了袁紹,向袁紹獻上了燒糧之計,“多謀少決”的袁紹沒有及時行,錯過了良機,他能夠取勝嗎?在這種情況下,偶然就不會起什麼作用了。所以我們還應該看到:這個偶然能發揮決定的作用,還需要有許多其它的條件。

第一,曹主意正、膽子大,沒有被袁紹那個巨無霸所嚇倒,敢於面對強敵,奮勇應戰,而且在眾寡不敵的情況下,還是瘦驢拉屎,對部下說什麼袁紹“土地雖廣,糧食雖豐,適足以為吾奉也。”(那恰好都是孝敬我的)當然,曹說這話,是為了安定軍心而作秀,大約他的心裡也在打鼓。但他的骨頭畢竟是的,如果他是一個草包,早就嚇得不戰而降,向袁紹俯首稱臣了。

第二,曹很有謀略,也能信任邊的謀士,言聽計從,在關鍵時刻採納他們的正確意見,自己也能採取出奇制勝的戰術取得勝利。如開局的馬之戰,曹如果不採取荀攸的聲東擊西之計,挫敗了袁紹的鋒芒,延津之役,曹如不用餌敵之計,以不六百騎勝五六千騎,來了個開門,一開始就被袁紹打趴下,整個戰爭的果就很難設想了。

第三,曹在最困難的時候堅持下來了。如果他不聽荀彧的勸告,中途退了兵,那就會像荀彧所說的那樣:“若不能制,必為所乘。”曹即逃,以還有戲好唱嗎?

第四,曹在聽到許攸的情報,馬上行,甘冒風險,出奇制勝地在烏巢打敗淳于瓊,燒燬了袁紹的一萬多車軍糧,為擊敗袁紹跨出了決定的一步。如果曹錯過良機,該出手時不出手,不是也沒有戲了嗎?

第五,袁紹剛愎自用,自己沒有謀略,又不能接受邊謀士的正確意見,在戰術上一錯再錯,因而也就成全了曹。真是“世無英雄,遂使豎子成名”。如果把袁紹換成了臥龍,鳳雛,或顧曲周郎、吳下阿蒙,曹豈不仍然是沒有戲嗎?

總之,以上的這些條件,既是偶然的,也是必然的,無數的偶然醒涸在一起,在一定條件下,就成為必然,改了歷史的程,這就是歷史唯物主義的偶然和必然對立統一的辯證關係。

13 曹的用人之(1)

易書第十一集《海納百川》和第十二集《天下歸心》,專門論述了曹的用人問題。單從這兩個題目,就可以看出他對曹的用人,給予了高度的甚至是級的評價。本來曹在用人方面有其獨到之處,是古今史家和學者都承認的,但與易中天不同的是:古往今來的論者大多用理的、分析的眼光看待這個問題,而易中天則是用絲的痴情和文人的漫一路在唱讚歌,把曹懷比喻為廣納百川的大海,其社會效果則是“天下歸心”,令人頗有拜的覺。

陳壽在《三國志·武帝紀》的卷末評論說:“漢末,天下大,雄豪並起,而袁紹虎視四州,強盛莫敵。太祖(曹)運籌演謀,鞭撻宇內(運用謀略,徵海內)。攬(總括)申、商之法術,該(備)韓、之奇策。官方授才、各因其器(據能,授與官職。)矯情任算,不念舊惡。終能總御皇機(終於能夠全盤掌重大的機遇),克成洪業者,唯其明略最優也。抑可謂非常之人,超世之傑矣。”

易書也引用了這段話,但沒有加以說明。這裡談到了曹在群雄角逐中成功的秘訣,重點是用人之。最的“非常之人,超世之傑”,是對曹的高度評價。但他在總結曹的用之時,有兩個地方值得我們特別注意。一個地方是“攬申、商之法術”。申、商指戰國時期的申不害和商鞅,他們都是法家,在君臣關係方面,主張運用君主的威,以權術來駕馭臣下。另外一個地方是:“矯情任算”。矯情,是剋制情、故意做作。任算,是運用權術。

清代史學家趙翼的《廿二史札記》說:

“人才莫盛於三國,亦惟三國之主各能用人,故得眾相扶,以成鼎足之。而其用人亦各有不同者,大概曹以權術相馭,劉備以情相契,孫氏兄以意氣相投,世尚可推見其心跡也。”

趙翼所說的“劉備以情相契”,就是以真誠來團結臣僚,如他對於關羽、張飛、法正等。“孫氏兄以意氣相投”,就是用情來相處,如孫策之對周瑜;孫權之對魯肅、周泰、呂蒙等。而曹的“以權術相馭”,則沒有真情可言,用趙翼的話來說,就是“特出於矯偽,以濟一時之用。”和易中天所說的曹真實、本,恰恰是相反的。毛宗崗在《三國演義》批語中,有一段很精彩的話,雖然其反曹情緒甚濃,但我們只要不為他的過情緒所影響,冷靜地考慮他的理成分,還是會有所啟發的。他說:

“曹有時而仁,有時而。免百姓秋租,仁矣;而使百姓敲冰拽船,何其也。不殺逃民而縱之,仁矣;又戒令勿為軍士所獲,仍不軍之殺民,何其也。其處多是真,其仁處多是假。蓋曹待冀州之民,與其待袁紹無以異耳。殺其子,奪其,取其地,而乃哭其墓。然則其哭也,真為慈悲乎?假為慈悲乎?雄之,非復常人意量所及。”(《三國演義》第三十三回批語)

如果我們從易中天的思維中跳出來,從古代學者的上述一些觀點(權術、矯情、飭偽)來考慮問題,那麼有關曹在用人方面許多做法的奧秘,刃可解了。

那麼,曹在用人方面,都用了哪些權術呢?

第一,廣泛蒐集人才。每打下一個地方,必然把當地的名士、宿儒,當過官的老部,沒當過官的潛在人才都挖出來,加以利用。從敵人營壘跑過來的,要用;背叛過自己又回來的,也用;罵過自己的,要用;打過自己的,不打不成,照樣用。這就是陳壽所說的“矯情任算,不念舊惡。”當然,這也不是絕對的,上述各類人才也有被他殺掉的。

第二,知人善任,因材使用,能把人用在適的崗位上,發揮其特。這就是陳壽所說“官方授才,各因其器。”

第三,用人不拘一格。有德的,用;有才的,用;有才無德的,包括盜過錢、偷過嫂子的,也用。總之,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,不管你是什麼人,能給我活就行。

第四,用人觀其大節,不拘小過。史稱郭嘉“不治行檢”(品行不好),但曹不聞不問。看來在曹那裡不搞“生活檢討會”之類的活

第五,賞罰分明。有功必賞,有過必罰。賞起來絕對大方,不小氣,不摳門兒,常常使被賞之人“過其所望”。

第六,不埋沒臣僚的功勳,時時把它掛在上,寫在奏章、令上,使上上下下都心知明,說得當事人心裡美滋滋的,覺得領導心裡有一本賬,我沒有败赶。如對荀彧、荀攸和郭嘉的功勳,不知說過多少次,僅僅在史書上可以查到的有數次。當然,史書所著錄的,不過是冰山之一角而已。

第七,御人有術。曹都用了一些什麼方法監控下屬,我們還所知甚少。從史書所透出來的資訊來看,至少有三招。

一招是嚴刑苛法。

犯錯誤、犯罪的(有時是被認為犯錯誤、犯罪的),決不饒。有個何夔(音奎),被曹任命為司空掾屬,“太祖嚴,掾屬公事,往往加杖,夔常畜毒藥,誓,是以終不見及。”(《三國志·何夔傳》)這是說:曹對下屬很嚴厲,掾屬在公事上出了錯,往往要打板子(打脊背或股)。何夔經常帶著毒藥,準備到該打股時吃下去,以免受。其實,在曹手下做事,打股不過是小菜一碟,殺頭或滅三族的事也時有發生。

一招是讓將領和掾屬的家屬集中住在鄴城或許都,實質上是扣留人質。建興六年(公元228)冬,諸葛亮行第二次北伐,把魏將郝昭包圍在陳倉。諸葛亮派郝昭的同鄉靳詳勸說郝昭投降。郝昭說:“魏家科法,卿所練也;我之為人,卿所知也。我受國恩多而門戶重,卿無可言者,但有必耳。”意思是:魏國的法令,你是知的;我的為人,你也知。我受國恩很重,而家裡的人很多。你不用說了,我只有必而已。這是說:按照魏國的法律,投降是要殺全家的,我家那麼多人,寧也不能投降呀。這是魏明帝(曹之孫)時的事,曹去數年,但這種規矩是從曹時就立下的。我們查閱史書,發現曹的部下很少有叛逃的,可能與此有關。

再有一招是加強監察度,偵察文武官員。曹為丞相,在府內建右词见掾和词见內史,相當於監察機構。曹還設立了類似特務機構的校事官。“上察宮廟(皇宮)、下攝眾司(監察一切官員)、官無局業、職無分限,隨意任情,唯心所適。(以上十六字是說校事官的職權沒有範圍,隨心所,什麼都管。)”(《三國志·程昱傳》)

總之,曹的破格用人,是一種權術,是一定時期的政治上的需要。而當曹地位鞏固,羽翼豐時,他對人才的有了化。正如趙翼所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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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算品三國

清算品三國

作者:天行健
型別:詩歌散文
完結:
時間:2026-06-26 13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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