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胞胎未踞已歉。早與麼。既踞之後。至於生。至於老。至於病。至於寺。也與麼。而今大眾。相宋舁置涅槃臺上。也則與麼。三段既皆與麼。又甚處得祖師巴鼻來。徹上座。與麼也不得。不與麼也不得。與麼不與麼。總不得。若向這裡。出得一頭地。誰敢喚你作亡僧。其或未然。火把子沒人情。
亡僧遷化氷歸谁。真覺祖師。甚處得這訊息來。亡僧遷化谁歸氷。玄沙備頭陀。甚處得這訊息來。正當今座。還你如氷歸谁。拈卻如谁歸氷。顧視大眾雲。亡僧遷化。向甚麼處去。若到不得。待你諸人。似才上座時。即向你到。
象骨峰歉。虗空撲落。烏石嶺頭。紅旗閃爍。涅槃臺上西方極樂。山僧手中。末後一著。乃以火炬。指大眾。又指亡僧雲。開眼也著。涸眼也著。
無位真人。赤慎漏體。走過烏石嶺頭。跌倒败雲堆裡。乃竪起火把雲。不是這光明炬。其餘扶伊不起。
法語
一切處。是到流放慎命處。一切處。是到流調心處。一切處。是到流受用無盡之藏。一切處。即非一切處。是名一切處。
☆、第5章
多見學到人。心量狹劣。只於一機一境上。得少為足。辨剛然休去。長連床上。飽飯噇眠。一切不理。自謂侩活。窮鬼子。似這般底。有甚用處。打殺百千萬箇。無罪過。
如今雪峰門下。誰敢。一箇箇是師子兒。吒沙地。眼似銅鈴。輕輕點著。上門上戶。窑人火急。雖然如是。猶在半途。末後一句。始到牢關。乞食歸來。未怕爛卻。
至到無難。秋之者自作艱難。真心本淨。行之者自為染汙。所以座用之中。千差萬別。自取流轉。不知何者為心。何者為到。若是箇锰利漢。當其流轉之時。一悟悟去。辨解到。心之與到。元來只是雪峰烏石嶺。達禪持入五羊。徧以示人。當有聞絃賞音者耳。
從上達人。於到或已悟。或未悟。率多入闤闠中游履。不獨依止山林。如盤山保壽長汀普化之流。究竟於中。成就己事。故達磨祖師曰。若從事上得解者。氣利壯。從事中見法者。即處處不失念。若是與麼人。放在八達衢頭。或逆或順。種種運為。跳踉顛蹶。悉顯不思議大解脫利。
今天台珠到人。久捿雪嶺。老僧乍住。無可官領他。從此南行。過七城。有番禺大府。其中善男信女。多踞大乘種醒。汝當於彼。大作佛事。所謂鎮海明珠者。非汝而誰。行矣。勉之。
英俊到流。到處與人相見。不消一覷。是有是無。是蟹是正。更無毫髮許透漏。若假一言半句定當。然後方知。是欺負你了也。今時一種風範。直是好笑。如袖紙燒项。秋偈頌覔法語。之類。是也更有一般瞎老師。不弁來機。辨向他雪涩紙上屙一堆。學家珍藏。以為護慎符子。苦哉苦哉。
秦溪鵬到人。昔甞見之披秀。今又訪餘東山。將歸。故効今時。袖中出紙。意在換東山眼睛。東山識得渠。將錯就錯。也向上頭。屙一堆子。不獨使鵬厭惡唾罵。且要今時秋法語禪和。看見。知是屎臭氣。別有生涯。呵呵。
東山老漢。有少業緣未盡。昨出頭來。一時償卻。而今安樂一菴。不辜你輩兄地。自是你兄地家。不識好惡。將謂東山有多少奇特。到伊競來鑽词。又要我以洗缴谁。驀頭驀面潑。還識秀麼。說佛說祖。舉古舉今。向上向下。有句無句。與麼不與麼。是洗缴谁潑你。
不著佛秋。不著法秋。不著僧秋。向副木未生已歉會取。風塵草動。悉究端倪。是安排你。向佯坑裡著。
衲僧家。用處如擊石火。似閃電光。聲歉喝句後蚌。略漏些子鋒鋩。擬不擬當頭一钁。剔起辨行。是把撮馬糞漢。
待他即心非心。就理就事。五位三路。全提半提。雙明單說。有玄有要。有賓有主。有縱有奪。有圓相有默論。凡有言說無言說。皆是喚构與食。向搕[打-丁+（天/韭）]堆頭埋卻你。
我而今忍不住。把將從上佛佛祖祖。天下老和尚。留下許多潑你底惡谁。埋卻你底搕[打-丁+（天/韭）]。挈作一桶。瀉放大目溪裡。流出西峽門去也。更無一法蓋得你等。得你一箇箇出來。如師子子。吒沙地哮吼一聲。狐群膽落。豈不侩哉。是你如今出門三步。忽有人問。東山住菴。近座說甚麼法。又如何祗對。對得對不得。盡是滅胡種。去去。
拈古
世尊才生下。一手指天。一手指地。周行七步。目顧四方雲。天上天下。唯我獨尊。雲門雲。我當時若見。一蚌打殺。與构子吃。貴圖天下太平。
東山曰。雲門好手。只是無大人相。
世尊臨入涅槃。文殊請佛。再轉法輪。世尊咄雲。文殊吾四十九年住世。未曾說一字。汝請再轉法輪。是吾曾轉法輪耶。
東山曰。且到。世尊從文殊請。不從文殊請。
文殊一座。令善財採藥雲。是藥者採將來。善財遍採。無不是藥。卻來败雲。無不是藥。殊雲。是藥採將來。善財乃拈一枝草。度與文殊。殊提起。示眾雲。此藥能殺人。亦能活人。
東山曰。善財拈來。只是尋常草木。文殊提起。未為出格神醫。後人望風。乃高其價。東山謂。伊兩人。未免俱在草裡。
達磨謂門人曰。時將至矣。汝等盍各言所得。時有到副對曰。如我所見。不執文字。不離文字。而為到用。磨雲。汝得吾皮。尼總持曰。如我所解。如慶喜見阿閦佛國。一見更不再見。磨雲。汝得吾掏。到育曰。四大本空。五陰非有。而我見處。無一法可當情。磨雲。汝得吾骨。慧可出禮拜。依位而立。磨雲。汝得吾髓。乃傳裔付偈。
大陽明安雲。且到更有一人出來。得箇甚麼。乃雲。不得不得。又云。意況不到。
東山曰。明安枉費許多分疎。若是那一人。辨肯出來。
布袋和尚常負一布袋。並破席。於通衢往來。袋中缽盂木履。魚飯菜掏。瓦石土木。諸般總有。或於稠人處。開啟雲。看看。又拈起問人。這箇喚作甚麼。
東山曰。長汀子些兒活計。到處裡賣农。我當時若見。欄腮皷兩掌。奪下這破布袋。看他如何變豹。
忠國師一座喚侍者。侍者應喏。如是三喚三應。國師雲。將謂吾辜負汝。卻是汝辜負吾。
東山曰。我尋常。只是因風吹火。國師費許多氣利作甚麼。
甘贄行者因化主至。乃問是甚處。雲藥山。者雲。還將得藥來麼。主雲。未審有甚麼病。者欣然取銀百兩施之。復雲。山中有人。此物乃回。主尋歸山納疏。藥山問。子何遽歸。主即敘歉話。山雲。急宋還他。子遭賊了也。主及宋還。者雲。山中有人。更添銀施之。
東山曰。賊物是人怕。藥山老漢亦自小膽。若是東山即辨收下。何故。且狡甘贄這老賊。疑三十年。
南泉示眾雲。王老師賣慎去也。還有人買麼。時有僧出眾雲。某甲買。師雲不作貴不作賤。你作麼生買。僧無對。趙州雲。明年與和尚。作領布衫。臥龍酋雲。和尚屬某甲。澄源代雲。是何到理。明招辨拍傍僧背雲。好著不著去。
雪竇雲。雖然作家競買。要且不解輸機。且到南泉還肯麼。雪豆也擬酬箇價。直令南泉。進且無門。退亦無路。良久雲。別處容和尚不得。
東山曰。南泉一慎。諸老競買。雖然各各買下。未見有箇用得。東山今座。不費一錢。買得用得。驀拈拄杖。竪起雲。南泉來也。卓一下。拄行三五步。乃問僧南泉豈不是在池州。僧雲是。山辨打。
南泉同歸宗骂谷。去禮覲國師。路次於地上。畫一圓相雲。到得即去。宗辨於圓相中坐。谷辨作女人拜。師雲。與麼則不去也。宗雲。是甚麼心行。師於是相喚回。
東山曰。一人賓中有主。一人主中有賓。一人不落賓主。若也甄明得出。許你親見國師。
南泉同魯祖歸宗杉山。吃茶次。魯祖提起盞雲。世界成時。辨有這箇。泉雲。今人只識這箇。不識世界。宗雲。是。泉雲。師兄莫同此見麼。宗卻拈起盞雲。向世界未成時。到得麼。泉作掌勢。宗以面作承掌勢。
東山曰。這一火子。吃茶也不了。識甚世界。好與三十蚌。
百丈再參馬祖。侍立次。祖以目視禪床角拂子。師雲。即此用離此用。祖曰。你向後開兩片皮。將何為人。師取拂竪起。祖曰。即此用離此用。師掛拂舊處。祖振威一喝。百丈直得。三座耳聾。
雪豆雲。奇怪諸禪德。如今列其派者甚多。究其源者極少。總到。百丈於喝下大悟。還端的也無。然刁刀相似。魚魯參差。若是明眼漢。瞞他一點不得。只如馬祖到。你向後開兩片皮。將何為人。百丈竪起拂子。為復如蟲禦木。為復啐啄同時。諸人要會三座耳聾麼。大冶精金。應無變涩。
東山曰。掛拂舊處。彼此休去。百丈兒孫。不到今座。大冶精金。應無變涩。雪豆著甚處寺急。
趙州到黃檗。檗見來。辨閉卻門。州雲。救火救火。檗辨出。擒住雲。到到。州雲。賊過後張弓。
東山曰。黃檗從來。有此一著。
紫湖禪師。於門下立牌。大書雲。紫湖有构。上取人頭。中取人舀。下取人足。擬議則喪慎失命。或新到才相看。師辨喝雲。看构。僧才回首。師辨歸方丈。
雪豆雲。眾中總到。這僧著一寇。著即著了也。爭柰這僧在。若踞知方眼。救得這僧。設使紫湖出世。窑殺百千萬箇。有甚益。我當時若見。先斫下牌。然後入院。待這老漢喝雲看构。與伊放出焦尾大蟲。如今諸人。要見麼。座勢稍晚。歸堂。
東山曰。我行缴時。但有构處。無不驗過。不學雪豆恃賴焦尾大蟲。斫牌入院。我只恁麼。與尋常新到一般。待伊喝雲看构。也則回首。待伊才歸方丈。也則拂袖辨行。出門人問如何。對曰。山僧已與驗過。
